第(1/3)页 湾窑虽大且成分复杂,却拥有完整的司法体系,这里的人行事,是要受到律法规制。 姜钰瑾醒来之时,见四周昏暗,发觉自己孤身一人处在牢狱之中,狱中只有一床一桌一席,桌上燃着一根蜡烛,可那蜡烛好似不会熔化,可以一直烧,牢房外的廊道漆黑一片,一眼望不见头。 这间牢房连个窗户都没有,姜钰瑾向外大喊道:“有人吗?这里是哪?” 连叫了数声都没有人回应,这时,她对面牢房里悄悄伸出了一条麦秸一般的细管,越过廊道,钻入了姜钰瑾的牢房,细管中传出了声音,“你醒啦。” 那音色非常耳熟,姜钰瑾想起这人应该是在茶馆提醒自己不要说真名的陈师梦,她急忙跑过去,对着细管说道:“前辈,这是怎么回事?” 那一头的陈师梦回道:“湾窑的规矩就是这样,习惯就好了,出了事必须要解决,你不要喊了,每间牢房都被施加了灵术,声音和景象被隔断传不出去的。” “那前辈你这....” “不要叫我前辈,叫我陈哥就行了,不用害怕,我是这湾窑狱的常客了,你只要真的没犯事,就是安全的。” “陈哥是湾窑人啊。” “嗯,儿时为了讨饭,什么事都干,王老爷子一天抓我一回,我就是被他揍上正道的,哈哈哈...” “我的伙伴也在这里吗?” “嗯,每个人一间房,是怕有人串供,放心好了,不存在严刑逼供,但如果犯事的真的是你,你就要祈祷自己不会被打死了。” “确实不是我们三个做的,我们只是来玩的,哎。” 话音刚落,栅栏上突然多出了两只手,一张脸紧接着浮现,姜钰瑾吓得连连后退,而那人正是陈师梦,他贼笑着打着招呼,姜钰瑾靠过去疑惑道:“陈哥,你怎么出来了?” “嘿嘿,这牢房就似我的家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王老爷子那时罚我做杂役,这里面的一砖一木我再清楚不过了。”陈师梦背着手在廊道里走着,但只要达到一定距离,他的身影和声音就会消失。 陈师梦问道:“你要不要出来,我带你去见你朋友。” “这好吗?被发现了怎么办。” “怕什么,你到底杀没杀人?” “真不是我干的。” “那你怕什么!出来玩啊。”陈师梦在栏杆上摸来摸去,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,他贼笑道:“就是这,每间牢房的锁孔都不一样,但原理是不变的。”他用一根木刺挑来挑去,不多时,只听咔嚓一声,姜钰瑾面前栏杆竟出现了一个缺口。 姜钰瑾心里忐忑,但着实大胆,从缺口迈了出去,然后跟着陈师梦往前走了数步,面前拨云见日,原来白知然的牢房和自己紧靠着,小丫头缩在角落里正抹着眼泪。 姜钰瑾小声呼唤,白知然见后急跑过来,大哭道:“完了,咱们被抓了!快让我奶奶来救我!” “别怕,我们又没有杀人,不会有事的。” 陈师梦在栏杆上寻觅一阵后,又找到了锁孔,把白知然也救了出来,白知然说道:“这里怎么这么暗,就能看到几步远,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” 陈师梦回道:“这就是湾窑牢狱的特色,还有一个人,我去把他带出来,你们等着。”说罢,他便消失在黑暗中。 不多时,便带着一个人回来了,那人竟是刁芃,陈师梦说道:“咱们是在一个室中,而每室只有四座牢房,咱们可以在室内自由活动,被抓着也没关系,顶多挨顿骂,想出室也行,不过被抓着可就是一顿打。” 刁芃说道:“这四周的百纳术真是陈旧啊,还是几百年前的老道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