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天下午,林言安排焦安松把车开到医院对面,晚上做完手术已经是11点过,吃了点东西便出门开车回家。 回到家把车停进院子,立马把轿车电瓶和储物空间内的电瓶进行交换,交换完成后给汽车接市电,对电瓶进行充电。 接下来,林言对整个石库门房子进行大检查,确认有没有多余的人进来过。 这段时间,除了焦安松来取过一次外,不应该有其他人进来。 如果有,那自己就不能在家里轻易拿出电台。 里里外外检查了3个小时,林言总算安心了。 没有多余的痕迹。 回到房间,林言也没有拿出电台发电文,毕竟在家里发电文如果真被定位到了很麻烦。 于是林言拿出纸和笔,把消息写在纸上,揉成一团,放入储物空间。 洗澡睡觉。 一觉睡到天亮,起床收拾后出门,去许伯年的药材铺附近吃完早饭,经过药材铺的时候把纸团丢入信箱,一气呵成。 林言回到医院的时候,走廊里难得地空了一些。 不是没人,是担架没有排到门口。 几个轻伤的坐在长椅上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发呆,有的歪着脑袋睡着了。 走廊尽头,护士站那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不像前几天那么急,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松弛。 他换了白大褂,从办公室出来,沿着走廊走了一圈。 老周还躺在最里面的担架上,断腿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人精神了不少,正靠着墙跟旁边的人说话。 “林医生。”老周看见他,喊了一声,但没有之前那么热情。 林言走过去,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。纱布干干净净的,没有渗血,边缘也不红了。 恢复得不错。 “今天人少。”林言说。 老周点了点头: “听说是罗店那边僵住了。日本人打不过来,咱们也打不过去。两边都在挖战壕,谁都不动。” “拉锯?”林言问。 “拉锯。”旁边那个断了胳膊的年轻人接话,“我们连长托人捎信出来,说罗店那条河已经填了不知道多少人了。双方都在往里面填人,谁先填不动谁就输。” 他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边袖管,“我是填进去又捞出来的。命大。”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