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单是盐商的话,依着师尊钦差两淮巡盐御史之权柄,轻易便可将其压服,令其吐出利益,扭转盐课颓势。” “可加上盐商背后的利益集团;有维持两淮盐业平稳,天下盐价不涨,这两大枷锁加身,想扭转盐课颓势,却是戴着镣铐,在刀尖上跳舞。” “依照当前盐政,在此前提之下,除非师尊愿意同他们同流合污,不然此事绝无可能!” 言至于此,断言此事绝无可能的林玄抬头,看向林如海道: “若盐政不变,此前提不改,徒儿对师尊所留课业之答复便是:和其光、同其尘;同其流,合其污!” 林玄既然知晓,不论正面认知,亦或是负面认知,皆对自己大有用处。 其言辞、行事风格,亦是朝语不惊人死不休方向更易。 毕竟之只有语出惊人,才更容易薅取认知。 就如师尊林如海,林玄如此断言之音方落, 林玄便瞧见师尊林如海眸中浮现出了一抹浓郁的惊愕之色,自己脑海之中亦是浮现出了暗淡的词条之光。 还没等林玄来得及瞧看脑海中新凝聚的词条之光,目露惊愕之色的林如海,便收拾心神的瞧向林玄说道: “玄儿所言,有些道理,然而玄儿未曾考量到的是,为师出身姑苏林氏,你师母亦是荣府嫡女……” “师尊想说的是,合林、贾两家之力,同盐商及利益集团达成协议?令其在师尊任职期间拉高两淮盐课?以达成此目的?” 林如海此言出口,林玄便发现自己脑海之中,原本便甚为暗淡的词条之光,光芒增速滞缓,几近凝滞。 词条之光已然凝聚,林玄自然要利益最大化, 因而不等师尊林如海言辞落地,林玄便抬眸盯着林如海的眼眸截断其言道: “可是师尊莫要忘了,您所司之职乃钦差两淮巡盐御史,而非巡盐御史,挂上钦差二字,便是代天巡狩。” “以代天巡狩之身,同两淮盐商及其利益集团达成默契;同徒儿方才所言,和光同尘,同流合污之事,殊途同归,皆是为君者最为厌恶,也最为容易被人留下把柄之事。” “徒儿认为:若陛下之令,乃是令师尊扭转盐课,要求师尊秋毫不犯,且不予师尊相当程度自主权的话。” 言至于此,林玄长身而起,冲林如海拜了之后,以更为耸人听闻之言,言之凿凿地道: “那么陛下之意,本就是欲令师尊您同两淮盐商及其利益集团同流合污,以您一人之声誉,挽两淮逐年递减之盐课倾颓……” 第(3/3)页